干货 | 关于中美胰腺癌治疗差异,你不知道的那些事儿
  • 2017-11-17T07:27:02.000Z

胰腺癌是一种常见的消化系统恶性肿瘤,其恶性程度高,发展迅速,预后普遍较差。“癌症之王”胰腺癌真的无药可救了吗?

 

胰腺癌是一种常见的消化系统恶性肿瘤,其恶性程度高,发展迅速,预后普遍较差。

那么胰腺癌究竟有多“厉害”?

举例来说,著名意大利歌唱家帕瓦罗蒂先生,苹果公司创始人乔布斯老爷子,还有古巴元首卡斯特罗先生,可以说他们都是可以享受到全球最优质医疗资源的传奇人物,然而遗憾的是,他们的生命最终还是停止在胰腺癌面前……胰腺癌就是这么厉害!

 

医疗工作者习惯于把胰腺癌封为“癌中之王”。为什么这么说呢,从数据来分析主要有两方面原因

 

一方面,2017年全美癌症协会最新统计数据显示,美国胰腺癌新发病例为53670例,死亡病例数为43090例。与其他恶性肿瘤相比,胰腺癌是新发病例和死亡病例最接近的癌种,间接表明胰腺癌的难治性。

 

另一方面,统计报告中明确指出,随着近年来肿瘤诊疗水平的普遍提高,多数恶性肿瘤的生存率呈现逐年稳步上升趋势,而唯独胰腺癌和肺癌的生存率却上升的非常缓慢,即便在美国,胰腺癌的五年相对生存率也只有8%,现有的治疗手段对胰腺癌患者的贡献十分有限。

美国的情况是这样,而中国的胰腺癌诊疗现状也同样不容乐观

 

据中国癌症最新数据显示,2015年预计新发胰腺癌病例90100例,死亡病例79400例。胰腺癌发病率位居第9位,死亡率位居第6位。有学者预测,到2030年,我国胰腺癌总体死亡人数甚至将超越结直肠癌、乳腺癌而位居第2位[1,2]

综上所述,中国也好,美国也罢,胰腺癌的诊疗进展似乎都不理想。

为什么会这样?究其原因,胰腺癌起病十分隐匿,通常在早期无任何症状

在美国,大约有50%的胰腺癌患者确诊时已经到了晚期,而中国更是高达80%左右的患者确诊时“为时已晚,无力回天”。严重加大了诊疗的难度和不良的预后。

基于上述数据,那是不是说,中美在胰腺癌领域的诊疗进展都不理想,所以中国的胰腺癌患者就可以放弃赴美就医或远程医疗的机会呢,中美在胰腺癌的诊疗水平是不是没什么差别呢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至少现阶段下这样的结论为时尚早。笔者认为,在胰腺癌的诊疗方面,美国医疗至少在以下三个方面要优于中国医疗。

关于胰腺癌的早期筛查

正如上文所说,胰腺癌患者确诊时间晚,大多数患者发现时肿瘤已经转移至其他脏器,无法通过手术来控制病情。因此,胰腺癌的早期筛查就变得非常重要。

美国在胰腺癌早期筛查方面无论从技术意识上均走在世界前列

如较早地明确胰腺癌高危人群,即包括家族有胰腺癌病史(2个或2个以上成员罹患胰腺癌)的人,慢性胰腺炎、胰腺分裂症、胰腺囊性疾病患者,这类人群需要定期进行胰腺癌筛查

筛查方法除了常规无创的CT扫描,肿瘤标志物CA19-9与癌胚抗原(CEA)配合筛查以外,超声指导下的上消化内镜检查(endoscopic ultrasonography, EUS),内镜下逆行胰胆管造影术(ERCP)等有创的筛查手段也在指南中作为早期筛查手段,有助于胰腺癌患者的早期诊断。

除了已经在临床上应用的早期筛查手段,一些新的胰腺癌早期筛查方法也在不断地探索和研究中,美国MD安德森的研究团队在这方面做了很好的工作。

他们在胰腺癌患者的血液中找到了一种来自于肿瘤细胞外泌体(a protein present on cancer exosomes)内的蛋白质,这种蛋白只在胰腺癌患者中表达,而正常人,甚至即便是慢性胰腺炎患者均不表达这种蛋白,这一发现对胰腺癌来说无疑意义重大,或可成为未来这一致命癌症的一种精准而又无创的首选确诊筛查工具。

此外,另有研究团队正在进行一种检测胰腺癌癌前病变PanINs(胰腺上皮内瘤变)的新的影像技术的研发,这些病变是胰腺癌早期的前体细胞,现有的MRI水平无法检测到。这项技术一旦研发成功,必将对成为胰腺癌影像学检查的重要手段,更加有助于胰腺癌的早期诊断[3,4]

关于胰腺癌的多学科综合治疗(muti-discipline team,MDT)模式

MDT是由多学科专家围绕某一病例进行讨论,在综合各学科意见的基础上为病人制定出最佳的治疗方案

从胰腺癌的诊治角度来说,胰腺癌的诊治十分复杂,虽然对于幸运的可切除性胰腺癌国内外均有明确的标准,但在实际临床工作中变化较多,如影像学检查的偏差和术者经验不可控等。

因此,美国国立综合癌症网络(简称NCCN,是发布恶性肿瘤临床实践指南的权威机构)多年来发布的胰腺癌诊疗指南中均明确提出诊断性治疗和肿瘤可切除性判断应由大的医疗中心MDT来共同决定,并参照合适的高质量影像学检查来评估肿瘤的范围。

从晚期胰腺癌的系统性治疗来说,建立MDT,制定综合而协调的评估和治疗方案亦是改善胰腺癌患者预后最有效的手段

而在MDT方面,美国显然走在世界前列,美国各医疗中心的MDT十分普遍

据悉,英国NHS(国家医疗服务体系)还颁布了关于MDT肿瘤治疗模式的法律文件,将其上升到法律高度。反观中国,目前在我国许多医疗中心仍未完善该诊疗模式的建设,导致了部分胰腺癌患者不能得到准确的分期和更加规范化的治疗。

对于好的东西,我们应该借鉴学习,因此,尽快建立并完善我国胰腺癌诊治的MDT模式,提高我国胰腺癌总体干预和治疗效果是必要的

关于晚期胰腺癌的系统性治疗

对于大多数中晚期胰腺癌患者来说,手术已经不能够带来最好的治疗获益,这时就需要系统性的药物治疗,包括化疗药、靶向药以及联合用药等。

虽然胰腺癌的创新药研发较肺癌、乳腺癌等相对困难,但是近年来随着对胰腺癌认识的不断深入,相关工作也在进行过程中。美国在胰腺癌新药研发、药物临床试验等方面依然起到了表率作用。下表中列举了胰腺癌常见的辅助化疗和靶向药物,以及它们在中国、美国上市情况。

胰腺癌常用药物

药品名称

美国FDA批准

中国CFDA批准

Gemcitabine

已获批(1995)

已获批(1999)

Capecitabine

已获批(1998)

已获批(1999)

Erlotinib

已获批(2002)

已获批(2007)

Abraxane

已获批(2013)

未获批

Afinitor

已获批(2016)

未获批

Onivyde

已获批(2016)

未获批

Sutent

已获批(2016)

未获批

从上表中我们不难看出,中国胰腺癌患者在用药选择方面仍然具有一定的局限性。

 

除了已经上市的药物,很多胰腺癌治疗的前沿工作也在相继开展

举例来说:

 美国的Halozyme公司前不久声称其研发的用于治疗胰腺癌的新药PEGPH20在临床研究中获得了积极的研究数据;Targovax公布的胰腺癌候选药物TG01临床1/2期数据,达到两年生存的受试者超过了60%之多;《科学》杂志子刊《Science Translational Medicine》(转化医学杂志)中,一项关于胰腺癌的研究登上了封面。一种叫做Fasudil的ROCK抑制剂,能够通过破坏胰腺癌细胞外基质的结构,提高化疗等标准疗法的效果;一种靶向STAT3分子的新药Napabucasin被证实对新的适应症胰腺癌有显著疗效(此前被用于治疗胃食管交界处癌症)[5,6]

日前,MORE Health曾受邀参加中国抗癌协会胰腺癌专业委员会年会,会上天津肿瘤医院胰腺肿瘤团队现场展示了一例胰腺癌患者中美会诊过程的视频。

会诊现场照片

此病例的中美远程会诊是由天津肿瘤医院胰腺肿瘤团队美国MD安德森癌症中心的Milind Javle教授通过MORE Health自主研发的国际专家联合会诊平台进行的,Milind Javle教授针对患者病情提出了相应的治疗方案美国的最新疗法,给患者国内的主诊医生带来了极大的参考价值,中美专家携手抗击胰腺癌!

相信胰腺癌的综合诊治最终会实现突破,人们再提到胰腺癌,少一些恐惧和无奈,多一点信心和力量!

如何选择渠道接受美国医疗服务?

第一、选择正规专业的医疗机构,可提供国际专家联合会诊(Co-Diagnosis)

国际专家联合会诊不需要患者赴美治疗。患者的国内主诊医生在美国MORE Health医疗机构的协助下与全美排名前1%的医生专家共同为患者诊断病情。中美专家的共同协作可为重大、疑难及罕见疾病的患者提供精准诊断和最佳治疗方案。

MORE Health优势:

1)在会诊前明确告知患者会诊专家姓名、所在医院及职称介绍等。

2)患者无需出国,即可合法由美国专家开具所需处方药,经中国海关备案为患者合法快递回国。并在美国专家指导下用药享受专家随访服务!

其他一些中介机构往往直接将患者安排出国后才知道是哪位医生进行治疗,费钱费力且存在很大风险和未知。患者通过其他途径购买药品,无医生指导使用,存在非常高的风险

第二、多学科专家联合会诊(Multidisciplinary Review Board)

如果国内患者的病情比较复杂,美国MORE Health医疗机构提供美国多个机构多名国际权威专家(如内科专家、外科专家、病理科专家、影像科专家、放射治疗科专家等)组成的多学科医疗团队,然后联合会诊并出具共同诊断以及综合性专业诊疗意见

第三、赴美就医(Medical Treatment Overseas)

如果完成国际专家联合会诊后,有需求、或是希望赴美寻求下一步治疗的患者用户,可以以复诊的方式赴美就医。美国MORE Health医疗机构可以协助患者和其家属确认赴美治疗的具体日程和安排行程。

在患者抵达美国后,MORE Health医疗机构提供交通、住宿和饮食等方位的服务,并全程安排翻译以及会诊或治疗,为医生和患者提供专业翻译服务。

References:

[1]   Siegel RL, Miller KD and Jemal A. Cancer Statistics, 2017. CA Cancer J Clin. 2017; 67(1):7-30.

[2]  Chen W, Zheng R, Baade PD, Zhang S, Zeng H, Bray F, Jemal A, Yu XQ and He J. Cancer statistics in China, 2015. CA: A Cancer Journal for Clinicians. 2016; 66(2):115-132.

[3]   Kamerkar S, LeBleu VS, Sugimoto H, Yang S, Ruivo CF, Melo SA, Lee JJ and Kalluri R. Exosomes facilitate therapeutic targeting of oncogenic KRAS in pancreatic cancer. Nature. 2017; 546(7659):498-503.

[4]   Imai K, Karasaki H, Ono Y, Sasajima J, Chiba S, Funakoshi H, Muraki M, Hanaoka H, Furukawa T, Furukawa H, Kono T, Nagashima K and Mizukami Y. Metachronous pancreatic cancer originating from disseminated founder pancreatic intraductal neoplasias (PanINs). J Pathol Clin Res. 2015; 1(2):76-82.

[5]   Wong KM, Horton KJ, Coveler AL, Hingorani SR and Harris WP. Targeting the Tumor Stroma: the Biology and Clinical Development of Pegylated Recombinant Human Hyaluronidase (PEGPH20). Curr Oncol Rep. 2017; 19(7):47.

[6]   Vennin C, Chin VT, Warren SC, Lucas MC, Herrmann D, Magenau A, Melenec P, Walters SN, Del MG, Conway JR, Nobis M, Allam AH, McCloy RA, Currey N, Pinese M and Boulghourjian A, et al. Transient tissue priming via ROCK inhibition uncouples pancreatic cancer progression, sensitivity to chemotherapy, and metastasis. Sci Transl Med. 2017; 9(3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