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腺癌 | 拿什么拯救你,我的乳房

托尔斯泰说过,幸福的家庭总是相似的,而不幸的家庭则各有各的不幸。我曾经以为我的家庭算是幸福的,丈夫对我很好,2010年我们又有了自己孩子,一家人其乐融融。我感觉幸福被我紧紧的握在手中,却没想到被三个字轻而易举的抽走——乳腺癌。


之前我看过一篇文章,文章说全国每天有1万人被确诊为癌症,虽然数字挺吓人,但是我从来没有为自己担心过,总觉得疾病离我很远。直到2015年2月,我似乎听到了疾病渐进的脚步声。



2015年初,记得刚刚过完元旦,我时不时感觉到右胸有些不舒服,刚开始没怎么在意,以为是内衣不舒服或者是其他原因,可能过些天就会好了。但是情况却一直不见好转,拖了将近一个多月之后,我去医院做了检查,但是医院乳腺超声并没有明显异常,医生的建议也只是注意休息,不要太累,并开了些缓解疼痛的药。


时间又过了半年,我的情况没有任何缓解,反而有些触痛。无奈之下我又去医院检查,这次检查的结果是在乳腺处发现了少许钙化,医生建议我定期复查,但并没有把病情直接和癌症相关,我也就没有特别在意,只是听医生的话定期检查。


2016年5月20号,我还像往常一样平静的等待检查结果,但是这一次却感觉特别慢长,直到我拿到了检查结果之后,就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差点瘫倒在医院的走廊。


检查结果显示:

右侧乳腺外下象限软组织肿块,可能为恶性病变,同时双肺及肝脏多发转移,颈部、纵膈及腋窝有多发淋巴结转移可能。我拿着检查结果第一个反应是崩溃的,缓一缓之后我去找了医生,侥幸的以为医院打错了检验报告。我十分不解的问医生为什么会一下子情况这么严重,就在前两个月检查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异常 。医生表示之前已经有相应的症状,这次可能是突然的恶性病变,很难预测。需要进一步检查确诊。



在医生的指导下,我在两天之后及时做了右乳肿块穿刺术。穿刺活检一周后,我得到了一个最不愿意接受的消息:我得了右侧乳腺癌晚期。随后便是痛苦的开端,我开始了各种化疗,以及对化疗的各种反应。因为激素药物的原因我开始变得肥胖,我开始掉头发,甚至不能大声说话。


自从住院之后,孩子总想来看我,我一直都是拒绝的,因为我不想在孩子心中留下这么一个妈妈的形象。不过孩子想妈妈想的厉害坚持要来,家里人也挡不住。当孩子第一次看见我躺在病床上浮肿的样子的时候,平时活泼的孩子也安静了下来,他静静的走到我身边,问我:妈妈疼吗?我摇头说不疼,孩子说:妈妈你要是疼的话哭出来会好受些,我疼的时候就哭。听了这话,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当着孩子的面哭了出来,我突然觉得孩子懂事了,而我却病倒了。


为了孩子也为了这个家,我积极配合医生的各种治疗方案,但是一年多过去了,病情却没有半点好转。


今年6月我又重新做了复查

复查显示:“癌细胞肝转移灶明显增多,侵犯肝门胆管,门静脉左支闭塞。胆总管的梗阻非常严重,总胆红素高于正常上限值10倍。”没想到经过一年多的化疗,我的癌症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扩散了。因为胆道梗阻十分严重地影响了肝功能,在医生的推荐下我接受了ERCP手术置入支架,但万万没想到因为肝脏肿块太大,压迫胆道,以至于根本没有空间放置支架,手术失败。


写出来是两句简单的描述,但现实中却是我切身的痛苦,而最为痛苦的是即便如此努力,病情竟然没有丝毫的缓解,反而仿佛越来越严重。


于是,根据主诊医生的建议,我主动去了解了跨境医疗的机构,希望了解美国新药及最新疗法。经过多方面的比对,最终我在七月初选择了美国MORE Health远程医疗服务机构,他们第一时间派人来到了我所在的医院,一方面收集我之前的病例进行翻译,另一方面与我的主诊医生进行沟通,探讨病情的进展。MORE Health帮我选择了中美顶级专家多学科会诊服务,邀请了帕洛·阿尔托医疗集团(PAMF)肿瘤与血液科主任Edmund Tai医生,斯坦福妇女癌症中心乳腺癌肿瘤项目的第一主任Mark Pegram医生以及乳腺肿瘤外科专家 AMELA MUNSTER,并在一周内及时安排了第一次远程会诊,中美双方的医生就我的病情进行了讨论。最后,美国乳腺癌外科医生AMELA给出了行经腹部穿刺的胆囊引流术来减压促胆汁排放的方案,乳腺癌内科的Mark Pegram医生同时建议停用当前所有化疗方案,改用贺癌宁(Kadcyla )来控制病情。因为Kadcyla并没有在中国上市,所以MORE Health以最快的速度帮我跟会诊医生取得了FDA 认证的合法电子处方,开具了药品。会诊后一周之内,我便收到了MORE Health空运给我的救命药。


现在的我仿佛终于将要在无边的黑暗后,看到了一丝黎明的曙光。我不得不承认,在整个过程当中,MORE Health的专业表现让我深感欣慰,他们的案例经理全程提供了让人满意的病例翻译以及医疗沟通,使得我不用出国就享受到了美国顶级专家的远程会诊,这也是我愿意将MORE Health推荐给我认识的病友以及写这篇投稿文章的原因,从考虑赴美就医,到选择中美会诊,我节省下的不仅是金钱,也是最宝贵的治疗时间,以及减少了爱我的人许多的经济及心理负担。


真心希望自己的这个选择可以带来健康的更多可能,让我回归幸福的家庭。也祝MORE Health的发展越来越好,帮助更多像我这样的患者,真正获得专业的远程医疗服务。


会诊医生介绍


Edmund Tai

医学博士

美国内科医师协会会员,

帕洛·阿尔托医疗集团(PAMF)肿瘤与血液科主任,帕洛·阿尔托医疗集团实验室管理医学部主任,美国临床肿瘤学会国际导师,新希望中国癌症治疗基金会主席


Edmund W. Tai博士是一位拥有超过20年从业经验的肿瘤内科及血液科专家,是帕洛·阿尔托医疗集团(PAMF)肿瘤与血液科主任,帕洛·阿尔托医疗集团实验室管理医学部主任,美国临床肿瘤学会(ASCO)国际导师。在过去的数十年中,他致力于将尖端的科研成果应用至临床治疗中,并为每一位患者寻找定制化的治疗方案。连续20年在美国新闻网(USNews)被评为顶级最佳医生(1% best doctors)。


Tai博士兼任数十个中外协会及组织机构领导职务,包括美国临床肿瘤学会(ASCO)成员、美国医师学院候选委员(Fellow of American College of Physicians)等。Tai博士拥有多年癌症和血液相关疾病研究经验,尤其在乳腺癌、肺癌、静脉血栓性疾病等领域拥有极为丰富的研究和临床经验,并曾主导多项癌症临床药物的研究。另外,Tai博士认为,现今人类基因组学的进展为科学精准地解决临床问题提供基础,癌症基因学也是他研究的方向。


【擅长专科】

肿瘤学

肺部肿瘤

胃肠道肿瘤

乳腺肿瘤

血液系统恶性疾病


Mark Pegram

医学博士

斯坦福妇女癌症中心乳腺癌肿瘤项目的第一主任,斯坦福大学的分子治疗计划的联席主任,医学肿瘤学与乳腺学专家


Mark Pegram博士是一位在乳腺癌研究著名的临床医生及学者、以及转化医学的领导者。Pegram博士开发的药物Herceptin为HER2阳性乳腺癌的治疗中发挥了重大作用,在所有病例中占了20%。他的实验结果指出,Herceptin与化疗结合,能有效杀死产生过量HER2生长因子的癌细胞。Pegram博士和其他人进行临床试验,试验结果亦显示Herceptin提升了乳腺癌患者的生存率、甚至将其治愈。Pegram博士目前的研究工作包括继续专注于编成HER2编码的癌症相关基因、和开发新的方法来靶向这类型的蛋白质。他也在研究关于雌激素受体方面的策略,这与百分之70的乳腺癌病例相关联。


在加入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之前,Pegram博士在北卡罗来那大学完成学士学位及医学博士学位。而后,他在美国迈阿密大学Miller医学院服务5年的时间,在Braman家族乳腺癌研究所担任Sylvester Chair 席次的医学教授、并在Sylvester综合癌症中心担任副主任及进行临床研究。于2012年,Pegram医生加入斯坦福大学担任教职。


【特长领域】

乳腺癌

分子治疗

医学肿瘤


【专业教育】

1986年,北卡罗来那大学,医学博士

1987年,德克萨斯西南大学,住院医培训

1993年,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专科培训


PAMELA MUNSTER

医学博士

乳腺癌专家,加州大学旧金山医疗中心医学教授,Moffitt中心乳腺研究科学总监、一期临床试验联合主席


Pamela Munster博士主要研究各种难治癌症的创新型疗法并将其融合到现有疗法当中。她的研究课题主要包括DNA修复的表观遗传修饰、激素疗法逆转耐药性等。她已发表关于转移性乳腺癌、乳腺癌临床试验等主题的多篇学术论文。

Munster博士来到加州大学旧金山医疗中心前,曾在位于纽约的纪念斯隆-凯特琳癌症中心乳腺癌项目、位于佛罗里达州坦帕市的Moffitt癌症研究中心乳腺癌实验疗法项目等工作,并在Moffitt中心担任乳腺研究科学总监、一期临床试验联合主席等职位长达六年。在加州大学旧金山医疗中心,Pamela Munster博士现担任早期临床试验项目主任、发育治疗项目领导人等职位。


【特长领域】

乳腺癌


【专业教育】

1989 年,Bern 大学,医学博士

1996年,印第安纳大学医学院,内科,住院医培训

2000年,纪念斯隆-凯特琳癌症中心,血液-肿瘤专科,专科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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