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的临床试验让我重回生命的跑道

  • 2016-12-06 17:29:57

对那些寻求奇迹的人们而言,互联网顶级医疗改变了世界。


靠谱的临床试验让我重回生命的跑道

 

重击


我今年55岁,家在上海,是一名高中体育老师,更早的时候曾经是田径运动员,因为这段经历,我对自己的身体特别自信,自诩是“铁打的硬汉”。



命运像和我开玩笑一样,在2014年前的国庆黄金周期间,我和家人在黄山游玩,登山时咳嗽不止,本来愉快的家人度假时光,由于那几天我像一个拖油瓶一样,我们不得不提前两天结束行程,早早返回上海。


返沪后,原以为咳嗽的症结是水土不服抑或是路途劳顿,休养一下很快能恢复,可事与愿违,症状越来越严重。孩子心疼我,坚决带着我去上海曙光医院去看医生。在做了包括肺部X光、CT等一系列检查之后,孩子一脸轻松的告诉我,没事儿,“就是急性肺炎”,可我心里老是隐隐有一丝担忧,“既然没事,还拿那么多药干嘛?为什么还要求尽快住院?”


于是,我留了个心眼儿,等家人都出门后,我看着手头的药,用电脑一个一个查询,查这些药都是用来治什么病的,结果却发现了我不愿看到的真相——所有这些药物,基本上都是用来治疗癌症的!凭着我运动医学的底子,我又去查看了自己的X光片,却发现左侧肺部有一个大的结节,大约4公分左右;我又看了CT报告的检查结果,看到触目惊心的四个字:“晚期肺癌”。



儿子刚结婚,忙工作一直没要孩子。孙子都没见上,我还没来得及享受天伦之乐,一切就将终止!感觉命运狠狠地重击了我一拳,震惊也好,沮丧也罢,难以形容,我顺势靠在沙发上,呆了好久。


晚饭一家人凑在了一起,饭菜很丰盛,但于我味同嚼蜡。我强装笑颜,一口气吃了四个我最爱吃的上海生煎……本来很普通的一顿家宴,由于我心里有事儿,气氛反而有点出乎寻常地兴奋。


结束的时候,我给孩子说,华子(孩子小名),爹爹都知道了,就像桌上这顿饭,人食五谷杂粮,都是有个头痛发热,有了病,咱得治,哪怕是癌!但出了点状况,你瞒着爹爹,这不应该啊?


一句话,一家人,无语凝噎,稍后,孩子、老伴儿的放声大哭,打破了静滞的空气。


我知道,孩子心疼我,但我同样爱他们,舍不得离开他们。从这刻起,我要使出百分之一百二的努力,度过这道槛儿。

 


希望


一分钟没有耽搁,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赶到了医院,在主诊医生马大夫的协助之下,我积极地配合医生开始了一系列的治疗过程。不幸的是,由于我的癌症已经进展到了晚期,而且有局部淋巴结的转移,手术治疗、化疗和放射治疗的效果都不是很好。我后来还尝试了靶向药物易瑞沙的治疗,一开始病情确实有好转,但好景不长,在半年多之后,又逐渐出现了耐药性,这种药物对我也渐渐失效了。


病情一天天地恶化,治疗的副作用也是非常严重,我恶心呕吐、掉头发、浑身无力等症状也越来越严重了,身体每况愈下。马大夫非常无奈地表示:“您现在的身体情况,在国内可能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治疗方法了。”


医生的话,等于是在宣判我与死亡的距离越来越近。但我仍然不死心:“国内没办法,国外有可能吗?”马大夫认真地看了我一下,“美国药厂默沙东(Merck)公司的新药‘派姆单抗’(Pembrolizumab)可能会有效,该药可通过阻断肿瘤细胞激活免疫细胞PD-1 信号通路,让免疫系统直接杀死癌细胞,具有治疗多种类型肿瘤的潜力,目前该药已经被FDA 批准上市治疗黑色素瘤和转移性非小细胞肺癌。理论上,使用这种药物跟一些化疗药物一起联合治疗转移性晚期肺癌应该是会是一种疗效很好的方法,但可惜的是这种联合用药方案在美国尚且处于临床试验的阶段,要想搏一把,唯一的方法就是参加在美国的临床试验。”


“我可以给您推荐一家叫MORE Health美国医疗服务机构,他们可以帮助您加入美国临床试验。”马大夫在1年前参加MORE Health主办的“远程尖端医学学术交流会”中有关肺癌转移的诊断及治疗的学术研讨会,知道MORE Health联合美国顶级的医学院,签约了50名美国最顶级的肺癌专家,这些专家可以为患者进行中美专家远程会诊,通过MORE Health平台建立医患关系,为患者开具美国最新批准的处方药物,同时协助患者来到美国参与一些新药的临床实验项目。



久病成医,作为肺癌患者,有必要做下简单的科普,肺癌是我国发病率和死亡率最高的恶性肿瘤,2000年以前,治疗方式主要是手术、放疗和化疗。对于晚期肺癌患者,一般化疗的有效率只有20%-40%,平均生存期也就1年左右。随着医学技术的突破,美国近两年批准的免疫药物如PD-1抑制剂Nivolumab和Pembrolizumab,被医疗界公认为最有希望治愈癌症的方法之一。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无药,就是要命的事情。这会儿才知道:美国针对各种肺癌的新药有10多种,每年还有新的药物不断上市,但我国只有4种,最新的都是美国5年前上市的“旧药”。


这也就意味着,在大洋彼岸,可能存在着最后的希望……



奇迹

Dr. Thierry Jahan


 遵从马大夫建议,我们联系上了MORE Health 案例部,寻求国际专家的建议。MORE Health的案例经理对我的所有病历资料进行了系统的整理,上传平台。考虑到我病情的复杂性,MORE Health案例经理王瑾为我推荐了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医疗中心的肺癌专家Dr. Thierry Jahan。随后,在MORE Health的安排下,Jahan医生和我的主诊医生马大夫进行了远程视频会诊。


根据我的病情,Jahan医生建议我参加他本人负责的一项二期肺癌的临床试验,该临床试验的名称为“派姆单抗联合化疗或免疫疗法治疗非小细胞肺癌”(ID:NCT02039674)。这是一项开放性的随机二期临床试验,目的是确定派姆单抗在与化疗或免疫治疗联合使用治疗不可切除或转移性非小细胞肺癌(NSCLC)患者时的安全性、耐受性和有效性。参加这个临床试验的患者,除了服用生物制剂派姆单抗之外,还会服用紫杉醇、卡铂、培美曲塞、厄洛替尼、吉非替尼等化疗药物,和贝伐单抗、伊匹单抗等免疫疗法药物。Jahan医生为我详细介绍了该项临床试验的要求和他以前接待国际病人的经历,这让我完全放下了担心。


Jahan医生仔细地判断了我的病情,认为我符合参加临床试验的条件。他还告诉我,要想正式加入试验,还需要得到医院和开展试验的药厂的同意,获得授权书。在MORE Health的帮助下,我们顺利的拿到了中英文的授权书。Jahan医生和MORE Health的案例总监Bob Wang和法律顾问耐心地为我解答了授权书中临床试验的细节、风险的问题。


随后,就是准备押金、安排住宿和签证材料了。在MORE Health的帮助下,我很快收到了赴美就医的邀请函。凭着这封邀请函,我顺利来到了美国。 这里提及一下,MORE Health在美国使馆备案,出具的资料都是被认可的。



来到美国后,在MORE Health案例经理的陪同下,我来到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医疗中心与Jahan医生见了面,并顺利地办理了入院和进入临床试验的相关手续,随即在医生的监督之下开始了治疗。



接下来在美国的治疗很顺利,在服用了临床试验的药物之后,我明显感受到了身体情况在逐渐地好转。随着临床试验的进行,在大概接受了三个月的治疗之后,虽然我有时候仍然会感到轻微的恶心、头晕等一些副作用,但令我欣喜的是,我的咳嗽、胸痛等临床症状变得越来越轻了。而且,我也有精神了,食欲也好起来了,甚至可以喝点葡萄酒了……我找回了令人惊喜的生活质量,像回到了过去的自己。


经过了六个月的试验期之后,我的身体情况得到了极大的改观;经过胸部的X光和CT影像学检查,医生发现我身上的癌症转移灶基本上都已经得到了很好地控制,也没有出现新的转移灶,我的病情已经趋于稳定的阶段。



这次经历之后,我感慨良多。感谢MORE Health为我找到了合适的临床试验项目,而最终结果也是让人鼓舞的,我的癌症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控制,因此我是幸运的人。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想对其他癌症患者来说,千万不能够被动地接受治疗,一定要积极主动地查询疾病和治疗的各种信息和资料,要多问问题,了解疾病的治疗方案、药物和临床试验,哪些是适合自己的,以及究竟如何参与到其中来。


临床试验是一项高风险高回报的医学治疗手段,它并不适用于每一个人,但对于没有其他有效治疗方式的人,也许只有尝试它,才能挽救自己的生命,或者至少可以延长生命,提升生活的质量,给自己一次机会,给家人多一些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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